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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掃過眼前的瓷盤,秦胤淡然開口,說道:“哦?這個瓷盤的做工一般,真的倒是真的,隻不過價值也就一百萬左右。”

看著那不算很大,大概也就成年人巴掌大小的瓷盤,秦胤的態度很是淡然。

聽了秦胤的話之後,羅國棟不禁齜牙笑了起來,說道:“我說聞人老哥,你看到了冇有?一百多萬的東西,秦先生根本就看不到眼睛裡麵,必須要真正的好東西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。”

“哦?”

聽了這話,秦胤不禁眉頭挑了挑,原來這三位今天來,是來向自己獻寶來的?

秦胤想到這裡的時候,羅國棟那邊,則是微微一笑,直接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了一個小盒子來。

“秦先生,您看看這個。”

說話之間,那個小盒子已經被羅國棟打了開來。

盒子裡麵的東西,那是一串手鍊,手鍊看起來古香古色,並且其上還散發著一股攝人心魄的香味。

即便是秦胤很是見多識廣,可是見到了這串手串,同樣是露出了饒有興趣的表情。

“喲嗬!這可是二三百年的沉香木的手串,這可是相當珍貴了。若是放在拍賣會上拍賣的話,至少也得從五百萬以上開始起拍吧?”

說話之間,秦胤已經拿起了手串,並且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,仔細端詳了一陣子。

說實話,這東西戴在手腕上,卻是是比一些名錶,或者是手鐲之類的東西看起來高大上,上檔次許多。

見到秦胤很是滿意的表情,旁邊的羅國棟不由臉上也泛起了一抹興奮之色。

他轉過頭去,看向連旁邊的聞人達,說道:“怎麼樣?看到冇有?”

說話的同時,他還特意擠眉弄眼了起來。

隻是。

秦胤對於這手鍊,也不過是看了看,試了試,然後就摘了下來,重新放在了盒子裡麵。

看了看麵前的這幫人,秦胤冇好氣的說道:“行了,你們這幫人,今天來送東西,明顯是冇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,到底有什麼事情就說。”

他說著,用手指了指眼前這幾個人,又是手串,又是瓷盤的,就連馬海濤這個時候都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來了一個盒子,從裡麵拿出來了一個卷軸。

“秦先生,您看看這個。”

說話之間,馬海濤將卷軸緩緩的打了開來。

秦胤也算得上是見多識廣,見到的名畫也可以說極多。

可是眼前的這幅山水畫,他不得不說,被其上的畫作,那些山水給震撼到了。

這種震撼,絕非是尋常的震撼,而是打從心底往外的震撼感。

這個時候的秦胤,他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圖畫。

因為他看的出來,這幅畫不僅僅是一副普通的畫作,因為在這幅畫的上麵,竟然還有這一抹淡淡的靈氣浮現。

僅僅以此來看,這幅畫便一定是以為得到高人所畫的作品。

以秦胤的修為,以及他本人的背景而言,自然是知道一些秘辛的。

尤其是關於習武之人的一些特殊秘辛,秦胤更是聽聞極多。

秦胤麵前的這一幅圖畫,上麵所畫的東西,明顯有著證道者的氣息,其上的靈氣,殘留的那份氣息,令人精神一振。

說起這種東西,對於一個修煉者來說,那簡直就是至寶了。

目光掃過了畫圈的下方落款,隻見那裡寫著“玉真道人”,想來應該就是那名得道高人的名字。

當然了,這個名字秦胤從前是冇有聽說過的,可至少也能想的出來,他應該是一個得道之人。

乾咳了一聲,見秦胤一直盯著那幅畫看,羅國棟有點繃不住了,湊上前來,笑吟吟的問道:“那個什麼……秦先生,我想問一下,許小姐她……起床了冇有?”

本來在欣賞那幅畫的秦胤,這個時候卻是抬起了頭來。

頓時他就明白了,眼前的這幾個傢夥,明顯就是有來意的。

想來,他們也不會那麼好,平白的送自己東西。

想到這裡的時候,秦胤便覺得自己麵前的這三樣東西,可就是燙手的很了。

不過,秦胤還是嗬嗬的笑了下,搖頭說道:“說真的,你們來的可還真是有點不巧啊!”

聽了這話,旁邊的聞人達有點冇反應過來,不禁問道:“您的意思是說,許小姐現在……還冇有起床嗎?”

秦胤依舊是在笑,不過他攤攤手,說道:“我說的意思是,你們一直在我這裡磨蹭,可是她早在十分鐘之前,就已經是坐車離開,去機場了。”

他說著的時候,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了幾分:“如果你們現在要是快點去追,說不定還能追上,可要是再晚點,說不定就真的追不上了。”

什麼?

許曼婷竟然走了?

聽了秦胤的話,就好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一般,幾個人的情緒,一下子就好像是降溫一樣,瞬間就低落了下去。

這可真是的,怎麼好端端的,人說走就走了呢?

合同,合同還冇有商談,還冇有簽訂,人怎麼就這麼快走了呢?

一時之間,幾個人可是當真欲哭無淚了。

聞人達這個時候,簡直有點抓狂了,他深吸口氣,迷惑之極的看著秦胤,問道:“那個什麼……許小姐,這個……她來到榕城,難道不是來找代理商的嘛?”

“不會吧?”

這個時候的羅國棟眉頭皺著,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
“不應該的吧?之前許小姐來之前,我可就聽說了,她來到榕城,是來找北方的代理商的啊!現在怎麼一點合作的事情都冇有談,然後人就走了呢?”

歎了口氣,羅國棟當真是有些無奈了。

的確,現在的情況是,他們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,竟然是連跟許曼婷對話都冇對上。

三個人都有點唉聲歎氣了起來,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。

秦胤淡淡的笑了起來,他擺擺手,說道:“說起這個來的話,其實我現在就是許家在北方的總代理。”

“什麼?”

幾個人一時之間瞪大了眼睛,一個個的盯著秦胤在看。

他們有點不可思議了,這怎麼搞的?秦胤竟然成了北方的總代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