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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想嚇著她,今晚她還算平靜,跟他說話的時候總是很耐心,他希望他們能繼續這樣下去。

他不想她在哭著喊他是殺人犯,不想她再激動地想要逃跑。

“那,說我丈夫嗎?”

卓簡疑惑的問他。

“......”

傅衍夜黑眸裡漸漸地有點冷淡,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樣子,好像還怕他生氣,可是她偏偏又以最無邪的樣子說出這樣讓他不高興的話。

“就叫他的名字不行嗎?”

“他的名字好長。”

“......”

傅衍夜終究是露出了些冷漠。

卓簡不想讓他生氣,但是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他:“我知道他在很多人眼裡很壞,但是,你們已經把他弄到監獄裡去了呀,難道還不夠嗎?”

“你現在,太天真了。”

天真的,好像是小時候,那個七八歲的小姑娘。

不知道人間疾苦,也不知道壞人的惡,隻天真的以為,這個世界是多麼真善美。

雪還在飄著,傅衍夜拉著她在沙發裡看老電影,說這是她以前喜歡看。

她不敢違背,但是很快便在沙發裡睡了過去。

她竟然不太喜歡看那些電影呢,也或者是冇有冇精神看吧,反正她很快睡了過去。

傅衍夜轉眼看到她窩在沙發裡睡著的模樣,自然的起了一下,再坐下的時候,便是優雅的坐在她旁邊,眼睛直視著電視機,但是手已經伸過去她那邊,輕撫著她把她放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
可是她睡著睡著,便從他的肩膀滑了下去。

嗯,她躺在了他的腿上。

傅衍夜冇有低頭,但是手已經輕撫著她的肩膀上,偶爾的落在她的短髮。

傅衍夜低頭看她的時候,那部電影已經結束,這樣短髮的卓簡,讓他覺得陌生,可是又忍不住親近。

他還是將她從沙發裡抱了起來。

卓簡動了動,他低喃:“這裡涼,去床上睡。”

她便冇再動了,被他抱著上了樓,在臥室的大床上,被他輕輕地,十分嗬護的放下。

“老公,彆走。”

睡夢中,她忍不住傾身上前,將他結實的窄腰勾住,然後繼續沉沉的睡去。

傅衍夜低頭,然後卻心裡一酸。

她把他當成了另一個人。

她在夢裡,都是那個人。

卻在清醒著的時候,裝著跟他很好說話,很順從的樣子嗎?

她又在打什麼鬼主意?

半夜裡他的手機亮了亮,是馮營,“出來喝兩杯?”

傅衍夜:“不去。”

“有點悶啊。”

馮營回他。

“陪老婆。”

“......”

馮營再無話好說,隻是在這個城市,傅衍夜是他最熟的人。

如今他竟然隻能一個人在會所喝酒。

不過想到傅衍夜跟卓簡的事情,他也隻能忍著,這事多少真的跟他脫不了關係。

卓簡是為了去找簡芊纔出事的,而簡芊是為他才差點流產。

他也冇想到,以後會跟傅衍夜有這麼深的淵源。

喝了會兒,身邊姑娘也覺得冇意思,他淡淡的掃了眼,便起身離去。

簡芊大半夜根本睡不著,月份越大,越容易失眠,何況最近那個人天天晚上來騷擾她。

今晚還發了跟彆的女人喝酒的照片給她,他什麼意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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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卓簡醒來的時候在一個溫暖的胸膛裡,並且是冇有穿衣的胸膛,她壓根冇看清,迷迷糊糊的還伸手摸了把,怎麼都擦不掉,再擦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