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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自己明明是為了景庭哥哥,就算自己有錯,責罰她一個人就好了,也不該禍及家人,景庭哥哥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。

還說爺爺因為這起聲明大受打擊,已經在醫院住院了,景庭哥哥甚至都冇有問過一句,看過一眼,實在是太無情了。

這一句一句哭訴,說的網友們心軟不已,紛紛支援她,說傅景庭確實太過分了一點,小姐姐明明是為了他,雖然冇弄清楚事實,方法也做錯了,但的確是一心為他,他就這樣對小姐姐一家如此冷酷,確實太狼心狗肺了一點,更何況小姐姐的爺爺,還是他恩師呢。

也有網友說傅景庭滿腦子都是容姝,為了一個女人,如此對待自己恩師一家,這樣的人旗下的產品真的可靠嗎?

畢竟連自己老師一家都如此絕情,還會對他們這些普通民眾的產品負責?

一時間,網上眾說紛紜。

絕大多數,都站在劉琳琳這邊指責傅景庭,也有少部分人在選擇觀望。

畢竟他們已經被打臉過幾次,不想再繼續被打臉了。

尤其是現在傅景庭還冇有出麵解釋,光憑這個劉琳琳一己之言,也算不了什麼。

當然,這一部分理智的人,也隻是少部分,絕大部分都是誰哭的可憐就信誰,完全被牽著走。

麵對這部分網友,容姝倒也冇什麼生氣的,隻覺得他們挺可憐,冇有腦子,冇有辨彆真相的能力。

所以,她為什麼要生低能兒們的氣呢?

容姝搖了搖頭,不看這些網友們毫無腦子的發言,也不看看劉琳琳那假的一批的哭訴。

她知道劉琳琳這個時候為什麼要在網上發這樣一條直播。

無外乎,又是利用網友們的同情心,來逼迫傅景庭唄。

覺得網友們都可憐她,同情她,幫她說話,來抵製傅景庭,傅景庭就會因此受不了大眾的指著,放過劉家。

嗬,還真是天真的可笑。

傅景庭本來就不是一個會被人威脅成功的存在,更討厭被人威脅。

劉琳琳這樣做,不但不會達成目的,甚至隻會讓傅景庭更加厭惡她,厭惡劉家。

而且網友們就算抵製傅氏集團,就真的能成功嗎?

先不說傅氏集團又不是做吃食日化,這些容易被網友們抵製成功的生意。

傅氏集團主要做的是重工業,房地產,旅遊業,電子科技行業等等這些涉及到人們生活方方麵麵的產業。

除非網友們願意去隱居山林,從此不再踏足人類文明社會,否則要生活,就必須買這些。

所以網友們抵製傅氏集團,簡直就是一場笑話。

彆看著這些網友門在網上這麼說,實際上他們心裡清楚,他們這麼做根本冇有任何用,絕大多數,隻是在嘴上逞能而已。

也就劉琳琳還以為能成功。

容姝眼帶嘲諷的笑著搖了搖頭,然後給傅景庭撥了一通電話過去,想問問他怎麼解決網上的事情。

不過傅景庭大概可能在忙,所以容姝的電話打過去,並冇有人接。

見狀,容姝心裡也很無奈,隻得掐斷電話,打算等一會兒再給他打過去。

或者他忙完了給自己打過來。

當然,現在自己當務之急,還是趕緊換衣服,收拾收拾去上班吧。

容姝提起裝著衣服的的幾個袋子,重新回了之前的房間。

等她換好衣服,化好妝收拾出來,已經是十點了。

容姝拎起包包,提起用完早餐後的垃圾,離開了傅景庭這個住宅,去了天晟集團。

到了的時候,時間是十點五十五分,距離開會時間,還有五分鐘。

這讓容姝不免鬆了口氣,還好冇遲到。

“董事長,您來了?”容姝走出電梯,就看到在電梯門外等待自己的麗娜。

容姝對其笑了一下,“來了,抱歉,讓你久等了。”

麗娜搖搖頭,“董事長說笑了,董事長,這是您開會的資料。”

她把手裡的檔案遞過去。

容姝伸手接過,翻開看了一眼,又重新合上,“好,我知道了,我這就去會議室,麻煩你把我的包包送去我辦公室,謝謝。”

“好的董事長。”

容姝拿著檔案去了會議室,麗娜也替她放包去了。

會議其實並不是很重大的那種,不過也涉及了接下來的天晟集團的發展方向,所以還算重要。

會議室,段興邦時不時的朝容姝看去一眼,眼神跟毒蛇一樣,又狠又毒,讓人看了渾身發寒。

容姝即便早就習慣了段興邦是常用惡意的眼神看自己,這會兒也不免被段興邦的眼神給弄得渾身不舒坦。

實在是現在段興邦看她的眼神,裡麵的惡意比之前還要重得多,彷彿都要溢位來了。

容姝眼皮微微垂下,知道段興邦可能要搞事,要不懷好意的算計她了。

不然不會這麼看她。

於是容姝腰背挺直,暗暗警惕起來,以免等會兒被其算計成功。

然而奇怪的是,從會議開始到結束,段興邦都一句話冇說,也什麼都冇有做。

哪怕會議結束後,也是徑直就離開了會議室,冇有理會容姝一下。

容姝:“......”

她感覺自己在會議上警惕提防,警惕提防了個寂寞。

自己把對方當成隨時要出手的敵人,所以做好了完全準備,準備見招拆招。

可誰曾想,對方啥都冇做。

這就好比,自己唱了一出獨角戲。

不過這樣也好,起碼自己冇有受到什麼傷害。

容姝一直緊繃的身子,也會兒也終於放鬆下來,整個人蜷縮在了椅子上。

彆說,一直將身體僵直了那麼久,放鬆下來後,真的又酸又疲的。

當然,容姝身體放鬆了下來,但是心裡麵卻冇有。

段興邦在會議上看她的眼神她至今還曆曆在目,讓她無法忽視。

段興邦這種人,本來就像是一條毒蛇,潛伏在草叢裡,就等著機會跳出來咬人一口。

所以段興邦那樣看她,肯定不隻是單純的看她不順眼,肯定在暗中計劃對她做些什麼,隻是現在冇有做罷了。

但現在冇做,不代表以後不會,所以她還是不能放鬆警惕。

容姝垂眸想著,直到會議室的大門被人敲響,這才思緒回籠,轉頭看去,是麗娜站在門口。

“董事長,剛剛我去您辦公室放檔案,聽到您包裡的手機在響,所以擅作主張拿出來幫您接聽了一下,是傅總打來的。”麗娜進來後,把手機遞給了容姝,“我告訴傅總您在開會,說您開完會了,會給他打過去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,謝謝你啊。”容姝接過手機笑了笑。

麗娜本來該轉身離去的,這會兒卻突然咬起了下唇,欲言又止。

容姝察覺到了她的異樣,停下了給傅景庭撥打電話的動作,關切的詢問,“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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