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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憶拉回到幾年前,桑年懷著小寶難產的時候,是易送她來醫院,派人找了最國外最權威的婦產科醫生,救了她們母子一命。

那時候的易失魂落魄的,卻能為了救一個原本陌生的女人,而竭儘全力。

就像是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。

後來越發熟悉,桑年從管家的口中得知,原來易的妻子,在他出任務的時候難產。

但那位美麗溫婉的女子就冇有那麼好運氣了,孩子還未出生便在肚子裡麵窒息,最終孕婦也搶救不回來。

一屍兩命,這件事情就此成了這個男人心中一輩子的痛。

所以當時他會出手救桑年,為的,其實也就是彌補當年的遺憾。

得知緣由後,桑年生下孩子後,也讓小寶認易為乾爸爸。

而每年的今天,桑年都會陪著易到他跟妻子相識相愛的餐廳吃飯。

也算是,緬懷去世的妻子。

這是他們兩人的約定,不管桑年多忙,都會在這一天抽出時間,風雨無阻。

“好,我先回去準備一下,待會見。”

桑年擁抱了一下這個男人,回去換了一套淡黃色的連衣裙。

餐廳開了有二十年的時間,裝修的風格還是保持不變。

桑年如約出現在餐廳,隻見易拿著一束小雛菊,坐在了以往他們坐的位置上。

今天桑年的身份,是易去世的妻子。

所以妝容,衣服,首飾,全都按照了他妻子最喜歡的樣子裝扮而成。

易對她的生命意義非凡,冇有了他,也就冇有今天的桑年。

所以隻要能讓易高興的事情,桑年都會不留餘力去做。

即便是暫時扮成另一個人,她也不會有任何怨言。

“你今天很美,比往常要更甚幾分。”

易清冷的眼神難得多了一抹溫度,他靜靜地看著桑年,卻是望眼欲穿。

“在我的眼裡你一直都冇有變,我們先坐下吧。”

落座後,廚房做起了每年都相同的菜肴,每一樣都精確到擺盤。

以及酒的年份,都是在易前妻出生的那一年。

這些酒都是易的酒莊提供,而且有的,就隻有他妻子那年份的藏酒。

這份情深,不管哪個女人,都無法抵抗。

但每一年如此,桑年內心隻會越來越難受。

可是再難受都比不上易承受的分毫。

他什麼時候能走出他妻子去世的痛苦裡,誰也不知道。

“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,你打開看看,喜不喜歡。”

易滿懷期待地看著桑年,桑年拿起來打開,不出意外,又是一枚胸針。

他的妻子就像是天鵝一般擁有修長的脖頸,漂亮美麗,優雅迷人。

所以胸針的形狀,正是一隻高貴優雅的天鵝。

每一年的禮物都是同樣的,彷彿他的時間,記憶,好像都停留在這一天。

而這一枚胸針,是易打算在他妻子生產之後送給她的。

可惜,再也送不出去了。

“我很喜歡,你可以幫我佩戴上嗎?”

桑年眼眸閃爍著光,將胸針遞到易的麵前,邀請他幫自己戴上。

“榮幸之至。”那張冰冷的臉龐難得有了笑容,拿著胸針,走到桑年的麵前。

在他人的眼中,就是一對陷入熱戀中的情侶,羨煞旁人。

街角停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,車子的主人坐在後座,毫不意外地將這一幕儘收眼底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