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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靳禦讓人買來瞭解酒藥,但是擺在她的麵前,她卻抗拒萬分。

桑年到底是有多恨他?

就算是喝得這麼醉了,也要離他遠遠的,對他拿給她的東西也是毫不接受。

“吃藥。”

蕭靳禦擰著眉,語氣冰冷,完全是一副命令式的口吻。

“我不!”桑年厭煩地回了句,一點兒麵子都不給,聽得司機都捏了一把汗。

司機給蕭靳禦開車也有好幾年了,也是頭一回聽見有人對蕭靳禦這麼放肆的,按照他的脾性,估計該把她丟下車了。

結果過了半晌,後座一片安靜,蕭靳禦麵對桑年的無理取鬨意外地冇有發脾氣。

不過也是,能讓蕭靳禦來接,還專程給她買醒酒藥的,怎麼可能是一般人?

“乖,聽話。”蕭靳禦的語氣意外地有一絲在哄人的味道,些許是他意識到自己剛剛對桑年的態度有些惡劣。

誰讓他常居高位,發號施令慣了,說話的語氣已成平常,對彆人有用,但對桑年這隻渾身是刺的小刺蝟,不見得有效。

“我不喜歡……”

對方的語氣柔和了一些,桑年的態度相對而言也好了不少。

蕭靳禦大概摸清了桑年吃軟不吃硬的脾氣,對她越嚴厲,她就越牴觸。

“吃了會讓你舒服一點。”蕭靳禦再次將解酒藥拿到桑年嘴邊,目光盯著她殷紅的唇,一瞬間失了神。

她不經意間抿了抿,簡單的動作卻勾人萬分,彷彿有幾分邀人品嚐的樣子。

桑年閉著眼,微微張開了嘴巴,似乎在示意蕭靳禦喂她。

車內的溫度頓時變得燥熱起來,蕭靳禦也並非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,卻被桑年這種不經意的舉動撩得心頭髮癢。

解酒藥放入桑年口中,修長的手指還未離開,她柔軟的嘴唇就合了上來。

一瞬間溫軟濕熱的感覺讓蕭靳禦臉色微變,脖頸上性感的喉結不自覺上下滑動。

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絲毫不知,吃瞭解酒藥好像睡著了一般,直到被蕭靳禦抱到房間後,她才稍稍恢複了點意識。

“蕭……蕭靳禦,真的是你?”

桑年看了一眼房間再看向放下外套的男人,確認無誤。

她雖然並不是很清醒,頭還有些昏沉,但也能分得清眼前站著的人是誰了。

蕭靳禦不慌不亂,深邃又冷洌的眼睛看著桑年,“不是池壘,你很失望?”

桑年聽了心口升起一股無名火,她不想跟他呈口舌之快。

她隻想知道,蕭靳禦為什麼誆騙她出國了,故意放她鴿子?

“既然你在雍城,為什麼不出現?”

蕭靳禦知道她是在問早上的事,他覺得冇有必要解釋。

“時間不早,休息吧。”他語氣淡定,說完就要轉身離開。

桑年卻不依不饒,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,質問道:“為什麼躲避?”

難道是看出她很著急,所以故意捉弄,讓她難受,是嗎?

他側著身,低頭看著她纖細的手掌,目光落在她嬌妍酡紅的臉上。

“跟我結婚,真有那麼委屈你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