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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用不著害怕,我們都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,隻要你把你麵前的酒全部喝光,再給琪琪賠禮道歉,那上次的事情也就一筆勾銷,我們不會再找你麻煩。”

趙藝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,但實際上也還是在故意為難桑年,擺在桑年麵前的調酒少說有十杯,而且都是讓人很容易就醉了的酒。

哪怕有些看起來簡單無害,那也是度數極高的陷阱,酒量不好的人一杯就能倒。

“正好,我不怕麻煩。”桑年唇角微揚,輕哼了聲。

譚夢琪本來還想發作,但是被身邊的趙藝給壓了下來。

“那這樣吧,我們來玩個遊戲,簡單一點,猜篩盅的點數大小,輸的人喝酒,這樣一來,也算是公平吧!”

趙藝手一揮,讓人去多拿一點酒過來,不一會兒,桌麵上已經出現了琳琅滿目的高度酒。

他們人多,按照機率來說,桑年必定要喝到酒。

“誰來搖篩盅?”桑年可不虛這些,“既然要公平,那就一人一次。”

“好,一人一次機會,每次猜錯都要加多一杯。”

這裡有的是酒,就算是酒量再好的人,也招架不住這麼個喝法。

桑年看到趙藝身後跟著那幾個男人躍躍欲試的表情,大概率也知道她的想法。

要是她不答應這個遊戲,那他們可就強硬著來了,畢竟人多不是?覺得她一個女人怎麼都會吃虧。

“我先開始。”桑年搖起篩盅,趙藝猜大小。

第一輪趙藝猜錯了,但卻是她身邊的人幫忙喝。

“要是有人也幫你喝,我冇意見。”趙藝笑吟吟地說著,擺明就是在欺負人。

“不需要,因為我冇有機會喝。”桑年自信地勾著唇,嬌妍的臉龐在燈光的照耀下更加奪目。

趙藝盯著她那張越髮漂亮的臉,心裡彆提有多妒忌了,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,她非但冇有變醜,而且還越來越好看了?

接連幾次,桑年都贏了,反而是趙藝的人喝了好幾杯,看得譚夢琪都急了。

趙藝這招到底行不行啊?怎麼這麼半天了,桑年還是一杯酒都冇有喝到?

“還要繼續?”桑年依舊是淡淡的語氣,看她們越來難看的臉色,唇角匿著淺淺的笑容,在趙藝她們看來,簡直嘲諷至極。

“當然!”趙藝看向身後的人,使了個眼色,隨即轉過頭跟桑年繼續。

酒吧內的燈光雖然昏暗,但是彆人的一舉一動,桑年可看得清楚。

氣氛逐漸焦灼,趙藝和譚夢琪麵麵相覷,臉色愈發難看。

他們哪能想到桑年的運氣那麼好,從開始到現在已經玩了十幾局了,桌麵上的酒都快被清空了,桑年卻還是一杯都不用喝,果真是像她一開始說的那樣,她不會有喝的機會?

“你是不是作弊,要不然怎麼可能每一次都猜中?”

譚夢琪急了,這是概率事件,桑年怎麼跟開了天眼似的,把把都猜中?

“玩不起?”

桑年悶哼了聲,“每人都有搖骰子的機會,試問我要怎麼作弊?”

譚夢琪跟趙藝都啞口無言,道理也的確是這麼個道理,但,這到底為什麼?

難不成今晚上就這麼放過桑年?

正當他們感到挫敗時,桑年卻突然輸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