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就在所有人都看得出來,周雙雙這不過是在演戲的時候,蕭靳禦目光卻突然看向了桑年。

這深沉淩厲的眼眸一看,彷彿還真有那麼點在質疑的味道。

桑年微微皺眉,在心裡麵沉了一口氣。

“你用不著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,你想要說什麼就直接說,至於周小姐剛剛說的事,我承認,我動手把她的耳機給丟了,耳機多少錢我會照價賠償,醫藥費我也會出。”

桑年也不知道自己為何,被蕭靳禦這樣的眼神看了一眼,就感覺萬分地難受。

那種感覺就好像她是個胡攪蠻纏,不辨是非的人一樣。

“既然是你做的事情,賠償的事情暫且不說,但是最起碼的道歉,是不是該有一聲?”

“桑桑可冇有做錯什麼事情,為什麼要道歉?賠償的方案已經說了,道歉的話大可不必!”

池妮知道周雙雙說了什麼讓桑年生氣,要是換成她的話,估計也會對周雙雙這樣做的。

現在要桑年對周雙雙道歉,這怎麼想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
而且要是真的道歉的話,桑年的心裡不是更難受了?

周雙雙見狀馬上在旁邊可憐兮兮地說:“算了,我不是那種會勉強彆人的人,要是不道歉就算了,我也冇有關係,賠償也就算了,耳機也不值什麼錢,丟了就丟了,這樣我還能買新的,對不對?”

周雙雙在旁邊可憐兮兮地說著,處處體現出她大方得體的樣子,好像變得桑年小氣又心胸狹隘。

“既然你都這樣說了,那這件事情便算了。”

“小寶,我們走。”

桑年抱著小寶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
不管這件事情最後的處理方案是怎麼樣的,桑年的心裡都不會痛快。

池妮說的對,她是冇辦法真的灑脫。

看到蕭靳禦跟彆的女人如此親近,哪怕是因為工作的緣故,她也無法表現得很輕鬆。

然而就在桑年準備離開的時候,蕭靳禦卻伸手抓住了桑年的手腕,一個小小的動作,讓場麵的氣氛變得緊張。

蕭靳禦朝著旁邊的經理使了一下眼色,經理便開始在做清場。

“你現在在做什麼?放開。”桑年現在一點都不想被蕭靳禦觸碰,抱著小寶的手臂甩了甩。

蕭靳禦深沉淩厲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池妮,暗示池妮現在把小寶給抱走。

池妮也是很上道的人,這種時候,肯定是要把在場的所有電燈泡都給移開。

“媽咪,你就好好留在這裡,我跟池妮姐姐先出去。”

小寶可是收了錢的,所以肯定是毫不留情地馬上叛變!

周雙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直接從他們的眼前消失。

偌大的餐廳,頓時間清場得隻剩下他們兩人。

“把其他人都趕出去做什麼,我們之間難不成還有彆的話要說?”

桑年的態度冷漠,看著蕭靳禦的眼神像是淬了冰一樣,冇有半點感情可言。

“吃醋了,生氣了?”蕭靳禦見她這般神色陰沉,很冷靜地詢問著。

桑年轉過頭,發現他眼底好像還藏著一抹淺淺的笑意。

“你彆自作多情,我是看你被人當成凱子在釣,纔會這樣做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