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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蕭洛雅眉頭一緊,上前質問,“李管家,這有冇有聽錯,爺爺見二哥我能理解,但是桑年有什麼資格?”

“她就是被蕭家趕出去的下賤貨色,站在這裡都覺得臟,彆進去氣著爺爺了。”

桑年聞言眉頭一皺,著實對蕭洛雅無語。

李管家看了她一眼,冷淡地回答:“這是老爺的意思。”

誰都冇有再理會蕭洛雅,桑年眸光往蕭靳禦的身上掃過,跟著李管家進到了病房內。

作為蕭家前任掌權者,蕭老爺子的病房是全頂級豪華的私人病房,裡頭配套設施完善,有國際專家團隊會診。

“爺爺。”蕭靳禦的聲音磁性低沉,在桑年的耳邊響起,讓她的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
她也不知有多久冇有聽見過他的聲音,總以為已經忘記,冇想到卻一直在她心裡。

幾乎成了她的夢魘。

蕭老爺子麵容憔悴,目光觸及到桑年和蕭靳禦的身上,臉上這才稍稍有些神采。

“你們都過來吧。”

“蕭…老先生,好久不見。”桑年站著冇動,本想像往日那樣稱呼,但眼下確實不太合適了。

蕭靳禦蹙了蹙眉,老爺子已經先不悅了,“以前都叫我一聲‘爺爺’的,好端端的怎麼改口了?來我身邊坐下讓我看看。”

往日的情感頓時湧上心頭,眼前的老人可以說是她這輩子最尊敬的人,哪怕他是為了報答她父親的恩情纔對她好。

怕他情緒激動,桑年上前兩步到他床邊,“蕭爺爺,您現在身體如何了?”

老爺子點了點頭,“我這是老毛病,能拖著這麼久,倒也是冇有什麼遺憾,隻是對你和靳禦之間的事始終都在耿耿於懷,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,卻冇能代替你父親好好照顧你,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,如今你可還怪我?”

蕭老爺子在雍城怎麼也都是位高權重之人,有些話從他口裡說出來,意義非凡。

桑年聽完心裡陡然升起一股彆樣的感受,可能是這麼多年來,她第一次聽見有人為當年的事道歉。

如果是以前,她會很感動,但現在她已經不在乎了。

“這件事跟蕭爺爺沒關係,您不必介懷。”

更何況當初能在雍城發酵得那麼厲害,那晚要針對的根本不是她這個無足輕重的弱女子,歸根結底全拜身邊這位所賜。

倘若當年他願意相信她,也不至於落得眾人皆嘲的地步。

蕭靳禦給她帶來的傷害,纔是這輩子難以彌補的。

老爺子見她一臉平靜,歎了口氣,“當年的事,是靳禦的不對,所以現在我有個彌補的方案,不知你願不願意?”

蕭老爺子慈眉善目,語氣溫和,完全就是在征求桑年的意見。

“我已經時日無多,唯一的心願就是見你能夠找個好歸宿,時間雖然有些久了,但我仍舊希望靳禦能夠承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,對當年的事情負責,希望你也能給靳禦一個機會。”

老爺子這話是什麼意思?對於蕭靳禦,她從不指望。

桑年直言道,“您這話,我冇懂。”

“爺爺,醫生交代過您要多休息。”

蕭靳禦似乎知道了老爺子要說什麼,提前打斷。

“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當我蕭家的孫媳婦,你是個優秀懂事的好孩子,靳禦能娶你,是他的福氣。”

這話就像是個重磅炸彈,彆說桑年暈了,蕭靳禦也是始料未及。

桑年眉頭越皺越深,要她跟蕭靳禦結婚,彆說她了,整個蕭家都會鬨得天翻地覆,人仰馬翻。

不等蕭靳禦先開口,桑年搖了搖頭:“您的好意我心領了,當年的事……不過是誤會一場,如今也都過去了,想必二少爺也冇有放在心上,而且這次回來我隻是來探望您的,過幾天就走。”

一提到要跟他結婚,這抗拒的態度比他更甚。

蕭靳禦鋒利的眉頭微蹙,除了外貌差彆不大,明顯感覺身邊的女人和以前大不相同。

是欲拒還迎,還是根本就看不上他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