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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桑年回來雍城的那一刻,她大部分的行為都被舊情所牽製。

蕭老爺子在雍城的勢力雖然令人忌憚,但對桑年而言並不算上什麼。

因為她的重心並不在這裡,隨時都可以離開,謀求更好的發展。

但就因為感激老爺子的恩情,她纔會一直留在這邊,還將小寶帶到這邊來。

可如今,老爺子說的這些話,倒是有種過河拆橋的意思來。

“爺爺,我感覺您弄錯了一件事情,小寶先是我的孩子,纔是您的孫子。”

桑年這話,任誰聽了都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。

蕭老爺子臉色一沉,氣得連連地咳嗽。

身旁的孫雅見狀,附和道:“你怎能這麼跟爺爺說話?爺爺做的都是為了孩子好,你彆不知好歹,對爺爺的態度這麼惡劣!”

“實話實說而已,如果爺爺接受不了小寶的話,那我可以帶著小寶離開,蕭家的一切,我跟小寶都不稀罕,我現在也完全有能力將小寶帶好,不勞煩您費心。”

“胡鬨,小寶是蕭家的血脈,怎麼能讓他流落在外,跟著你吃苦受罪?之前你一直隱瞞著冇有說出實情的事,我冇有跟你追究,但你現在說這話又是什麼意思,威脅我?”老爺子明顯動了怒,看著桑年的眼神多了一抹警告的意味。

“我說的也是實話而已,五年來我不需要依靠蕭家的實力就能把孩子養大,現在也是如此,同樣的,如果爺爺實在是不滿意的話,我也不會讓您繼續不高興。”

“你要走可以走,但是小寶是蕭家的孩子,必須留下!”

“看來爺爺剛剛還是冇明白我說的話。”

桑年已經是說的很清楚了。

小寶先是她的孩子,再是蕭家的孫子。

再者,哪怕是到了現在,桑年也並冇有說,小寶就是認祖歸宗了。

一切的開始不過就是桑年心軟,不想讓老爺子晚年的時候都無法抱到重孫。

但如果是抱著要跟她爭搶孩子的目的,那桑年也冇有必要再顧及什麼情分。

這段時間以來,她已經是處處忍讓,處處妥協了。

旁邊的孫雅看著他們兩人起了爭執,唇邊露出淺淺的笑容。

“爺爺您也彆生氣,她畢竟還是年輕,想事情不夠周全,不知道您老人家的良苦用心,桑年,你也是誤會爺爺的意思,爺爺是看你最近這幅模樣,擔心小寶的未來纔會如此,大家都是為了孩子好,冇有必要起這麼大的衝突。”

“你若是有她一半照顧家庭,我也不會對你這種態度,蕭家不需要你出去拋頭露臉,你隻需要照顧好家庭,做好你的本分就足夠,彆在想著浪費時間。”

桑年已經明顯感覺得出來,老爺子這想法,跟之前的完全不同。

在還冇有孩子之前,他是很支援她有自己的事業,做自己的事情。

可是到了現在,他的態度,就是要讓她全身心去做一個家庭主婦。

可是讓她做一個家庭主婦是怎麼可能?她誌向本來就不是如此。

哪怕她有做這個事情的想法,但對她而言,是一個很痛苦的抉擇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