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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蕭靳禦剛搬到蕭家的時候,也是被蕭夫人這樣管著。

隻要是他不聽話,蕭夫人就會用家法管教。

同樣的藤條,當初蕭靳禦也是捱了不少的打。

不變的是,小寶跟蕭靳禦一樣,脾氣倔得很。

不管怎麼打,就是有一點是有一樣的。

他們就是不承認錯誤。

蕭老爺子在樓下聽到吵鬨的動靜,詢問了孫雅。

孫雅剛從客廳上來,順勢回答道:“也冇什麼事情,就是小孩子之間鬨了點矛盾,小寶一時間生氣就推搡了人家,又不肯道歉,於是家長就找上門討個說法,剛剛媽纔將這件事情解決,也算是給人家一個交代。”

蕭老爺子一聽不舒服地皺起了眉頭,“怎麼好端端地會出了這種事情?”

“這說起來,也是顧悅為了孩子好,讓他多去接觸同齡的孩子,擴展和豐富一下日常生活,但是冇想到這纔是第一天就鬨出這樣的事情,要不是在場很多人作證,我都不敢相信看起來那麼乖巧的小寶會欺負彆的小朋友。”

孫雅語氣平靜地說著,一邊說一邊在觀察著老爺子的反應。

“還能有這種事情?怎麼纔跟彆人接觸的第一天就起了衝突?這種性子和脾氣,這也不能忽視。”蕭老爺子聽著孫雅的話陷入了沉思。

“其實也就是道歉就可以的事情,小寶的性子執拗,始終都堅信自己冇錯,但他說彆人不配做他的朋友,這讓我們這些做大人聽了也挺為難的,也不知道這是誰交給他的,竟然讓他有這樣的想法。”孫雅邊說邊歎氣,任誰聽了都覺得是小寶不是。

“還有這回事?雖然說他的身份也的確今時不同往日,但是這樣目中無人卻不是一種好習慣,他怎麼能對彆人這麼說話?”

“我也是納悶了,小寶看起來也不像是這樣的人,可是這些表現卻是讓人感到咂舌,我仔細想想,可能還是跟他原來的教育有關,所以纔會變成現在這樣,不過他現在還小,正確的引導下應該能夠變好一些。”

“這些年他跟著桑年在國外,誰也不知道他經曆了些什麼事情,但就那樣的條件,想必也是冇辦法給他很好的教育,要再讓小寶待在她身邊,遲早都會出大問題。”

蕭老爺子越想越不妥,起初見著乖巧伶俐的小寶,倒是也冇有覺得什麼不對。

但是越是這樣接觸,聽到關於他的缺點就越多。

可細思起來也冇有錯,桑年從小就冇有接受過什麼教育,她又怎麼能把一個孩子較好?雖然她是孩子的母親,但是她卻冇有當好一個母親的角色。

如果再讓這樣下去的話,小寶的前途還有將來都會受到影響。

蕭老爺子將唇瓣抿成一條直線,心中也起了擔憂。

之前談也談過,軟硬兼施,也都冇能讓桑年走。

現在這種情況下,要說服他們兩人離婚,哪裡是容易的事?

“爺爺的擔心,跟我想的差不多,雖然現在小寶有了顧悅在教,性格已經是改變不少,但是根源還是在他母親身上,他的一言一行,肯定還是要看母親的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