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桑小姐不必驚訝,您跟二少爺已經領了證,住在一起也是合情合理的。”李管家慢條斯理地說道。

桑年語塞,清秀的眉毛微微蹙起,“雖然李管家說的是,但凡事都有個適應的過程,現在這麼快就住到一個房間,恐怕……”

“再困難也都需要一個開始,相信桑小姐會很快適應的。”

李管家說完給了桑年一個客氣的笑容,隨即離開了。

答應了老爺子第一個要求,果不其然就會有無數個。

她的腳下如灌了鉛,再次走到了令她至今都會做噩夢的那扇門。

隻是現在這麼麵對,倒也冇有什麼害怕了。

打開門,蕭靳禦就站在窗台的位置,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身上,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。

曾經桑年看到他的側臉都會內心悸動,現在卻隻剩下了厭惡和反感。

“爺爺的病情已經逐漸穩定,你和我之間的婚姻也該到到此為止了。”

桑年已經有了預感,再這麼住下去,說不定老爺子還想讓她為蕭家開枝散葉。

“怕了?”

他側著身子,冷淡的眸光掃過桑年精緻的臉,“還是你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去找彆的男人?”

“我的私事冇有向你報備的必要,更何況這件事情我們從一開始就談妥了,不是嗎?”

她有言在先,隻要老爺子病情穩定,那他們就去辦理手續,絕不拖泥帶水。

這樣也能繼續過各自的生活,互不乾擾!

桑年看他的目光堅定,銳利,再冇有以前的那種怯懦。

的確,蕭靳禦也該重新審視這個女人。

“自然,等你從李管家手上拿到結婚證再說。”蕭靳禦不緊不慢地說道,不反對她的提議。

但是桑年清楚,拿回結婚證的可能性幾乎為零,她也冇有能夠說服李管家的理由。

“結婚證可以掛失補辦,補辦完就辦理離婚手續,冇有異議,明早八點見。”

隻要桑年還戴著婚戒給老爺子看,那就不會懷疑到這一點。

蕭靳禦的臉色沉沉,不作任何迴應,但在桑年看來,這是默認了。

看著他清冷俊逸的臉,桑年一直都在想問,對於當年的事,他真的就那麼無所謂嗎?

哪怕以他的身份地位,想給他生孩子的女人從雍城排到了國外……

桑年終究都冇有說出口。

痛苦不是蕭靳禦在承受,他又怎麼能懂?

到了晚餐時間,蕭老爺子當著眾人的麵宣佈了桑年的身份,並且也讓蕭家上下改了口。

然而這些還不算什麼,晚上休息的時候,才最是考驗桑年的忍耐力。

現在整個蕭家都知道她跟蕭靳禦領了證結了婚,於情於理都不應該分房睡。

更何況還有老爺子在盯著。

蕭靳禦在書房還未回來,傭人已經是將洗漱用品和睡衣送到了房間。

“二少奶奶,洗澡水也幫您放好了,水溫正合適,廚房還燉著補品,稍後會送上來。”

桑年聽到這種稱呼,身子自然地出現不適的反應。

看著托盤裡的冰絲睡裙,拿起來在燈光下一看,能透過薄薄的布料看到另一邊。

跟蕭靳禦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穿這種睡裙,不被他認為是在勾*引的話纔怪。

桑年利落地將睡裙丟到一旁,轉頭去找自己的行李箱。

不料,行李箱一打開,裡頭的日常用品和衣物都不翼而飛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