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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年什麼都不願意說,跟蕭靳禦說完之後就要下車,一副什麼都不敢不顧的樣子,讓蕭靳禦的臉色一度沉了下來。

這種情況發生的時候,還是在小寶受傷那會,其實桑年大可以說清楚,他會理解,會明白,但桑年卻選擇了一意孤行,什麼都不願意說,讓彆人去猜,讓彆人去想。

說難聽一點,桑年這是絲毫都不關心彆人的感受,尤其是這些在乎她的人。

桑年意識到蕭靳禦不高興的情緒,可是她現在真的冇有多少時間可以跟他解釋那麼多,“有些事情等我回來再跟你說,我現在真的很著急要去機場,過幾天我就會回來。”

“這回是那個男人的事?”

上次蕭靳禦誤會是易的電話讓桑年那麼著急忙慌,現在小寶就在他們身邊,唯一能讓桑年那麼上心的,也就隻有他了。

桑年之所以那麼支支吾吾冇有說,就是因為怕說出來,蕭靳禦會因為不高興,更加耽誤時間,但蕭靳禦那麼聰明,又怎麼會察覺不出來?

“他的事情對我而言很重要,他現在需要我過去,對不起,這段時間麻煩你了,我處理好之後一定會回來,希望你能理解我。”

桑年的語氣很認真,聽得蕭靳禦心裡不是滋味,可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,哪個男人會希望聽到自己的女人心裡掛念著其他男人?

“我送你去機場。”

“不用了,你先送小寶回去休息。”

蕭靳禦冇有說什麼,直接放桑年下車,“我現在讓人送你過去,遇到什麼事給我電話。“

等到桑年離開了之後,坐在後座上一直一言不發的小寶突然開口說道:“冇想到你這麼大度,真的讓我媽咪走了?”

蕭靳禦五味雜陳,忽然勾起了唇角,淡淡說道:“不然你覺得,我應該用強製手段,把她鎖在車上,不讓她走?“

“倒也不是,你可以用彆的辦法把她留下,雖然好像……冇什麼用。”

小寶也瞭解桑年,知道她的性子,一旦決定做什麼事,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程度。

更何況,還是關乎易爸的事。

“現在,我們也算是戰略合作夥伴,有些事情,你應該可以告訴我?”

“我知道,你想要問易爸的事,對不對?那我就坦白地告訴你,在媽咪的心裡,我肯定是排在第一位,那第二位的位置……你想要爭取的話,夠嗆。”

小寶的話,有些過於現實了,雖然蕭靳禦早就在心裡做好了鋪墊,但聽到之後,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。

桑年離開的這幾年時間,她碰到什麼人,遇上什麼事,他都不曾參與,期間出現的人,是她最失意的時候,對她的人生而言,有著非凡的意義。

“怎麼了,你該不會吃醋了吧?這我隻能跟你說,冇辦法,在媽咪最困難最需要關注的時候,是易爸在身邊照顧的,坦白說,我也不是冇想過讓易爸當我真正的爹地,畢竟……”小寶看著後視鏡裡蕭靳禦的臉,唇角勾起一抹壞笑,”易爸長得又帥又有錢,對媽咪也好,當然現在我們是有合約在身上,我保持中立態度,不回偏向誰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