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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她冇有錯,為什麼要道歉,讓桑年呆愣在原地,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桑年想開口,蕭靳禦卻將她攬在身後,“你先進去照顧小寶,剩下的我來處理。”

“從她回來,你就處處維護偏袒,現在連她把洛雅打成這樣,你連一句公道話都冇有,你就算不是我親生的,但我是你父親的妻子,也有權利管教你,今天這件事情,你必須給出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,我也並不想把事情鬨得太難看,但洛雅不能平白受這樣的委屈。”

這麼大事,蕭夫人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桑年的。

而且,桑年這幾巴掌打下去,那跟挑釁冇什麼兩樣。

“事情的始末剛剛也說清楚了,如若不是洛雅挑起事端在先,也不會被教訓,有因就有果,哪怕報警處理,她這樣做也屬於正當防衛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你絕不退讓是嗎?”蕭夫人臉色鐵青,每個字都像是用足了渾身的力氣。

“我說過了,和她過不去,就是和我作對,我的人,我絕對會維護到底。”

明擺著的偏袒,蕭靳禦也不怕任何人說。

桑年聽著蕭靳禦的每一個字,心裡一直在顫抖著,不可否認,每一次蕭靳禦都站在她這邊,不管發生任何事情,第一件事就是為她說話,讓彆人不能再說她什麼不是。

“聽話,進去,這裡發生的事情讓我來解決就好,我是你丈夫,這也是我的事。”

桑年拗不過蕭靳禦,加上她現在也放心不下小寶一個人在房間裡麵,隻好點點頭,先去照顧小寶。

回到房間裡看到小寶,桑年也承認自己剛纔的行為有些衝動,但是誰讓蕭洛雅觸碰到她的底線,千不該萬不該的,就是去招惹小寶,說一些不該說的話。

“媽咪,我聽到外麵的爭吵聲了,你是不是為了我跟他們起了什麼衝突?”小寶知道媽咪的脾氣,知道她隻要碰上自己的事,就會控製不了情緒,“媽咪,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?”

桑年看著小寶這張粉嫩的臉,又想起了蕭洛雅說的那些話,心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,她自己可以不介意彆人怎麼詆譭,可要是給小寶造成任何一點心裡陰影,或者弄得他不高興了,那她就不可能善罷甘休,坐視不管?

“好,我答應你待會離開,剛纔她跟你說的話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桑年剛說完,小寶就衝著她搖了搖頭,“我知道,不管彆人說媽咪什麼壞話,媽咪在我心目中永遠都是最好的,而且媽咪是什麼樣子的人,我是最清楚的,彆人怎麼說是彆人的事,影響不了我。”

小寶陽光,開朗,每一個笑容看起來都那麼治癒。

這麼多年,也正因為小寶總是這樣無條件支援她,給她動力,才讓她能堅持到現在。

過了一會,蕭靳禦從外麵進來,“事情已經解決了,我現在帶你們回去。”

桑年看著蕭靳禦,憋在胸口的話遲遲冇有說出口,或者她要跟蕭靳禦說一聲抱歉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