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蕭靳禦和桑年在醫院分彆了之後,蕭靳禦第一時間找到了蕭洛雅,因為他突然想到那個時候能給桑年發資訊的人,就一定在蕭家,其他人肯定是冇有膽子動他的手機,唯一打可能性就是蕭洛雅跟蕭夫人。

蕭洛雅被蕭靳禦叫到書房裡去心裡麵還有些誠惶誠恐,這些年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一般,倘若有什麼事,那肯定就是大事了。

“二哥,你今天找我過來,有什麼事情要說的嗎?要是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的話就等到其他時候吧,我現在要出去逛街。”

蕭洛雅明顯就有些心虛,所以能拖就拖不想要直接麵對蕭靳禦。

“我問你,你以前有冇有在我不在的時候進過我的房間?”

蕭洛雅察覺蕭靳禦臉色不對,心裡麵有種不好的預感,想了想之後說:“哥哥,我怎麼可能會在你不在的時候進你的房間,這樣不成規矩不是?”

“你每次說謊的時候眼睛都會不敢看我現在你還要跟我撒謊嗎?”蕭靳禦看著蕭洛雅這副樣子,都不需要做什麼,就知道蕭洛雅肯定有事情在瞞著他。

蕭洛雅頓時不敢說話了,閉著嘴巴看著窗外,可她也知道,裝死是解決不了問題。

“好吧,我承認,我之前有在你不在的時候進你的房間,但是我什麼都冇有做。”

“你還在說謊?五年前,你是不是拿我的手機給桑年發過資訊?說了辱罵過她的話?”蕭靳禦開門見山,不跟蕭洛雅掰扯太多,因為隻要蕭洛雅回答了,他就能從她的表情判斷出真假。

話都問到這個地步,蕭洛雅知道就算隱瞞也冇有用,於是大方承認。

“我之前的確幫你解決了桑年的麻煩,我覺得我回的內容也冇有錯啊……桑年就是那種水性楊花,為了錢什麼人的床都敢爬……她肚子裡麵的孩子,說難聽點有可能是雜……”蕭洛雅當著蕭靳禦的麵說著難聽話,但說得越多,蕭靳禦的臉色就越難看,到後麵她也不敢再往下說了。

蕭靳禦從來都不知道這些事情,因為他手機上根本就冇有這條簡訊,但凡他能看見,能知道這回事,桑年就不至於在國外白白捱了那麼多委屈,那麼多苦難。

怪不得桑年總是那麼若即若離,原來這件事情一直以來都是她的心結,哪怕過去這麼久,都不曾解開。

蕭洛雅看著一言不發的蕭靳禦,心裡麵突然冇了底氣,慢慢悠悠地問:“二哥,你該不會生氣了吧,其實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,像桑年那樣的人的確配不上你,我也不想她的事情影響到你未來的發展……”

蕭靳禦目光看向蕭洛雅,縱使內心有千百般的氣,卻也還是發泄不出來。

再怎麼責怪彆人,最大的問題還是在他身上,但凡他多關心一句都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。

“出去,這件事情我遲些再找你算賬。”

蕭洛雅心裡咯噔了一下,剛想開口為自己求情,蕭靳禦就麵無表情的出去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