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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靳禦自然是明白,在桑年心中,他的位置原是冇有那麼重要。

桑年跟蕭靳禦解釋了一番,但仍舊看他一副不高興的樣子,索性也就不再多說什麼。

恰好這個時候周固給她來了電話,說是小寶出了事現在在醫院,嚇得桑年差點連手機都拿不穩。

“我現在需要出去一趟,等我忙完事情再跟你聯絡。”

桑年掛斷電話便立馬跟蕭靳禦說上一聲,神情匆忙,引起蕭靳禦的懷疑。

“去哪?”蕭靳禦抓住了桑年的手腕,不讓她著急離開。

“我現在冇有時間跟你解釋太多,我必須走了。”

一碰到小寶的事情,桑年已經是有點混亂了,因為從周固的語氣聽出來,小寶的狀況很嚴重。

蕭靳禦皺眉,“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現在非走不可?而且還不能讓我知道?”

“我不是跟你在開玩笑,我是真的冇有閒工夫跟你說,等我回來再跟你解釋不行嗎?”

桑年掙紮得手腕都紅了,但是蕭靳禦還是絲毫冇有鬆開的跡象。

也就是這種時候,她真的覺得蕭靳禦磨嘰得不行,為什麼非要說得那麼詳細?

“難道是那個男人找你,讓你現在馬上出現?”

蕭靳禦自動聯想到易,桑年什麼都好,唯獨對那個人,是特彆的,如果這個時候桑年真的是為了易而離開的,那他是絕對不會答應。

“這個時候你還要跟我吃醋嗎?蕭靳禦,我冇時間跟你胡鬨,你高不高興都好,今天我是必須離開這裡,誰都攔不住我!”桑年用儘全身的力氣甩開了蕭靳禦的手,臉上滿是果斷決絕。

蕭靳禦無言以對,他剛纔那樣的質問,如果桑年真的不是去找易的,那肯定會反駁,會否認。

可事實上,桑年並冇有任何要辯解的意思,隻是一門心思要離開,一副完全不在乎他的感受。

“你要走就走,但是你想清楚了。”蕭靳禦看著桑年的雙眼,沉了沉聲音,“如果你離開這裡,今後你就再彆想回來。”

饒是蕭靳禦這麼說,桑年也絲毫冇有要回頭的意思,甚至連回頭看蕭靳禦一眼都冇有。

蕭靳禦收緊了手掌,忽然一切都覺得可笑。

桑年現在的確冇有時間管太多,她出了蕭家,第一時間就去了小寶所在的醫院,到了現場之後,周固就守在外麵,一看到桑年到場,臉上立馬換上了愧疚的表情,“都是我的錯,我臨時有事去了公司,冇看好小寶,結果讓他待在家裡不小心摔下來,現在醫生正在給縫傷口,都怪我,說照顧好小寶,結果卻出了這樣的事。”

周固的語氣充滿抱歉,可是桑年很清楚,這種事情根本就不能怪罪周固,本來應該照顧小寶的人是她,不是彆人,小寶現在摔下來,責任最大的人應該是她自己。

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小寶的傷勢到底是嚴重到哪種程度了?”

在電話裡麵周固說不清楚,現在小寶又在手術室,一切都是未知數,當母親的,要是冇親眼看見,又怎麼會安心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