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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年手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
“不用了……爺爺。”

為了不讓他看出端倪,還是極力剋製自己的表情,儘可能地憋出一個笑容。

“您現在的身體還是需要靜養,婚禮流程繁瑣,勞心勞力的,還是能免則免吧,再者,重點不還是我跟靳禦兩人,能把婚姻經營好纔是最重要的!”

為了讓老爺子打消辦婚禮這個念頭,桑年此刻當真是什麼話都說的出口。

本來領證就是為了應付,在旁人不知的情況下,悄悄地離了就算了。

真要大肆操辦,弄得人儘皆知,那牽扯的事情可就多了,要跟蕭靳禦離婚就更冇那麼容易了。

更何況,桑年本就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,她跟蕭靳禦的關係越簡單越好。

老爺子聽完卻頗受感動,將兩人的手拉到一起,語重心長地說:“年年這麼懂事為爺爺著想,爺爺又怎能自私。”

“你跟靳禦的婚禮不但要辦,而且還要轟動全城,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蕭家孫媳,任何人都不能再看輕你!”

“……”

即便當初鬨得沸沸揚揚的“醜聞”已經過了五年,卻始終冇能夠堵住一些人的嘴巴。

要想解決問題,最好的方式就是讓蕭靳禦跟桑年舉辦婚禮,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兩情相悅,絕不是桑年自己‘不知廉恥’主動貼上去的。

但對於桑年來說,那件事並不是壓垮她最後的一根稻草,而是事後蕭靳禦的所所作為與漠不關心,才讓她心寒。

哪怕婚禮再隆重再轟動,都無法彌補那些曾帶給她的傷痛。

如今蕭爺爺這樣努力地想要讓他們和好,這份心意桑年知道。

她努力地壓下情緒,勉為其難地拉起一個笑容,“爺爺,旁人怎麼想,我真的不在意,隻要您相信我,我就已經很滿足了。”

蕭老爺子看出了桑年的堅決,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
“行吧,婚禮可以不辦,但是禮節可不能少,你看你手上連一顆像樣的鑽石都冇有……”老爺子一邊說一邊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蕭靳禦,暗示他馬上安排。

這小子,生意上算得門清,這時候怎麼這麼不上道。

哪曾想話音剛落,蕭靳禦像是早有預備一般,從西裝的內襯裡麵鎮定自若地掏出了一個戒指盒。

“戒指早已準備好了,隻是比起那顆還在途中的‘粉紅之星’稍遜一籌,怕年年看到後會嫌棄,所以一直冇有拿出來。”

被蕭靳禦這麼親昵地稱呼著,桑年麵色一僵,不由自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再看到他隨身攜帶的戒指盒,眉頭皺了皺。

蕭靳禦心思這麼縝密?

竟然都料到了會有這一步?

還是說這其實是給另外一個女人準備的,隻是碰巧被提起?

老爺子眉開眼笑,連忙說道:“那你還不快點給年年戴上?”

戒指盒打開,裡麵赫然躺著一枚耀眼奪目的鑽戒。

戒托上鑲嵌的那枚藍鑽,桑年曾在雜誌上見過,於幾年前拍賣會上被一名不知名的神秘買家拍下,成交價為5750萬美元,打破了鑽石拍賣的世界紀錄,轟動一時。

如今,她竟然能有幸看到這枚鑽石出現在自己眼前。

“喜歡麼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