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在桑年的印象中,蕭靳禦一直都很孝順自己的爺爺,對於他的要求,可以說是不管多麼困難都會答應。

唯獨這一次,老爺子要他跟自己離婚,他選擇了拒絕。

就剛纔蕭爺爺的表情,足以見得有多生氣。

儘管現在蕭爺爺不再寵她,改變了主意,不再想讓她當蕭家的孫媳。

但她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。

出來之後,桑年甩開了蕭靳禦的手,義正言辭地跟他說:“剛纔,你不該那麼頂撞的。”

蕭靳禦對她的心思瞭若指掌。

見她明明愁容滿麵,還要勸他,心頭有些觸動。

但還是淡淡地問:“你要我怎麼說?爽快答應,迎娶下一任?”

聽到蕭靳禦這話,桑年確實接受不了。

她承認自己佔有慾很強。

尤其經過昨晚之後,蕭靳禦已經被她碰過了。

她自然,不想另外的女人染指。

尤其還是方圓偲這個曾害她身敗名裂的女人。

“緩兵之計,懂不懂,你那樣說,萬一爺爺真的氣暈過去,怎麼辦?”

“我谘詢過爺爺的醫生,放心吧,這點承受能力他還是有的。”要是冇有,多半是故意的。

“你可真是爺爺的好孫子啊。”桑年幽幽地說著,想起這男人以前可不是這樣的。

當初會為了手術還會和她領證。

“不然,讓我的夫人受委屈?”蕭靳禦唇角含著淺淺的笑,不緩不慢地說道:“哄爺爺容易,哄你是要多費些功夫的,權衡利弊下,聰明人都該知道選擇後者。”

桑年乍一聽還冇什麼不對,仔細思索後,不由得朝著蕭靳禦伸手,假裝要動手打他。

“你這明嘲暗諷的,就是在說我胡攪蠻纏,不講道理吧?”

蕭靳禦抿著笑,連聲說道:“不敢不敢。”

“這天底下還有你不敢的事?”桑年瞧著他這幅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,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。

要不是跟他接觸到現在,她還不知,原來蕭靳禦還有這麼一麵。

以前隻覺得他冷漠,無情,殘酷,現在對比起來,好像認識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人。

這樣的蕭靳禦,真的會是當初那個,說‘不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野種’的男人嗎?

有些事情,真的是越仔細思索,越讓人察覺出端倪。

“想什麼這出神?”蕭靳禦看桑年發呆了很久,用柔軟的指腹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。

桑年回過神,看著蕭靳禦,良久她才緩緩說:“我決定多花點時間,好好瞭解你。”

自從回到雍城,她一直用原來的看法和偏見對待蕭靳禦。

可是越相處,她越覺得蕭靳禦,並不是那種人。

她想,接下來的時間,她應該要放下固有的看法,重新去認識這個男人。

蕭靳禦唇角微微上揚,忽然靠近她耳畔,吐著熱氣,話裡有話地說:“那是要好好深入......瞭解了。”

桑年白皙的耳尖像是著了火一樣紅透,她慌忙躲開,深呼吸地看著一臉明媚笑意的蕭靳禦。

自從突破那層關係之後,這人對她的想法就越來越不加掩飾了。

“你再這樣,我想你還是從公寓搬出去好了。”

“怎麼?”蕭靳禦挑起一側眉毛問答道。

桑年抱著手臂,很認真地說:“你再這麼下去,要無心工作了!”

她慌忙找了個理由,也好趁機轉移話題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