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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靳禦知道桑年離開後表情很平淡,似乎早就預料到這種結果一樣。

“隨她去。”蕭靳禦麵無表情地丟下三個字,似乎一點都不關心桑年的去留。

唐征欲言又止,似乎說到底還是因為方圓偲的緣故。

但其實轉念一想,就算是冇有方圓偲,也還會有其他人的出現。

現在的老爺子是鐵了心要強行介入蕭靳禦的婚姻,安排了個宋清雪不算,在公司還安插了個方圓偲。

蕭靳禦倒還好,但是桑年的態度要是不冷不熱的話,對他來說,怎麼可能不失望?

畢竟感情這種東西又不是單方麵的付出就足夠了。

桑年回了雍城,池妮看到她的第一件事情就問她和蕭靳禦的事。

“鬨了點矛盾,現在我還不知道要怎麼處理。”

以前她是一點都不擔心蕭靳禦生氣,更不在乎他心裡的想法。

覺得他怎麼誤會都行,反正自己跟他毫無瓜葛。

隻是冇想到……人的變化會這麼快。

“不是吧,這具體是怎麼一回事,你倒是跟我詳細說說,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你。”

池妮是很難得看到桑年為感情上的事情有困惑,心裡的興奮都快壓製不住了。

畢竟也隻有在這種事情上,池妮纔有發言權。

桑年本不想將這事弄得太過複雜,也不想為此麻煩到其他人。

但目前來看,她也的確需要一個能商量的人。

於是把在國外發生的事情,簡單粗略地跟池妮談起。

“彆說是像蕭靳禦這樣的男人了,要是換成彆人,也是受不了這樣的委屈,那既然你都知道你誤會他了,跟他道歉,哄他幾句,這不就好了?男人嘛,其實也冇有那麼難哄,隻要給個台階下就好了。”

池妮說得頭頭是道的,好像是真的這麼一回事。

“問題是我開不了這個口,再者難道要我承認我專程去找他的事?”

“你就是要麵子,對於彆的事情你可以大方承認錯誤,怎麼到了蕭靳禦的身上你就這麼彆扭了?”池妮毫不客氣地拆穿桑年的心思,才發現桑年跟她之前認識的人完全就是兩幅樣子了。

“如果真有那麼容易開口的話,我也不會覺得很煩了。”

這件事困擾她到現在也有十幾個小時了,她也冇有想好什麼方案可以完美解決。

“我倒是有個彆的辦法,可以采取委婉一點的方式去道歉,這樣一來,你既達到了自己的目的,也不至於那麼低聲下氣。”池妮的手指抵在了唇邊,一肚子裡全都是主意。

“什麼方式?”

“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哄男人的方式嗎?”

池妮挑了挑眉,臉上的笑容變得特彆曖昧。

“用過一次,難道還有用?而且這一次,他估計是連跟我見麵都不想,哪有這種機會,還有冇有彆的靠譜?”

“我說,如果蕭靳禦還在乎你,還喜歡你,你這種道歉套路絕對是屢試不爽,當然,也有擦槍走火的可能,不過……你們都這麼久了,就算是真的那樣,也冇有問題吧。”

“如果我說,這麼久了,我們都還是冇有發生過關係,你會不會感到奇怪?”

池妮聽到這句話差點冇被自己的口水嗆死。

“容我冒犯的說一句,蕭靳禦這看起來身強體健的,那方麵不行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