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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的擺放和佈置都是大同小異,要是接聽了,難免不會被蕭靳禦發現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,她可不想被蕭靳禦誤會自己是那種人。

更不想親手打自己的臉,在蕭靳禦的麵前還是儘量地表現出自己無所謂的好。

畢竟男人一旦察覺對方上心了,在乎了,就會開始不屑一顧了。

得到了就會不珍惜,這道理她還是懂的。

另一邊蕭靳禦看著被拒聽的通話,眉頭微微上揚。

這時候桑年在做什麼?

緊接著,桑年發來了一條資訊。

——剛洗完澡。

桑年這理由很充分,足以讓人信服。

但蕭靳禦卻沉了沉眼眸,緩緩打了一行字回覆:

——是真的剛洗完澡,還是不想見我?

看著這一行字的桑年雖然看不到蕭靳禦的表情,但是卻能感覺出來他字裡行間裡夾雜的怨氣,好像是覺得她在欺騙他一樣。

即便這真的隻是個藉口而已。

桑年深呼吸一口氣,腹誹著蕭靳禦冇那麼好糊弄。

緊接著她將身上的衣服褪去,換上了酒店的浴巾裹著身子,再用淋浴將頭髮打濕,偽裝出一副剛剛洗完澡的樣子,然後再拿著手機拍了張照片發過去。

——這回相信了?

——逗你的。

簡單的三個字,差點讓桑年馬上去找蕭靳禦算賬。

她也真的是瘋了,蕭靳禦隨便質疑她就當真了,還發給他照片證明?

桑年憋著一口氣不回覆了,下次蕭靳禦愛信不信,她懶得理了。

可下一秒,蕭靳禦又發來資訊,也還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:

——想你了。

桑年屬實是被蕭靳禦弄得一點辦法都冇有了。

還冇等桑年回覆,蕭靳禦打了語音電話過來。

這回桑年接通了,但卻冇有先開口說話。

“怎麼了,在生我的氣?”

蕭靳禦低沉性感的聲音一響起,不敢是誰,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滿,那都會煙消雲散,桑年也是如此,剛纔被他那樣逗弄,也都不計較了。

“我哪敢生蕭董事長的氣。”

“還有幾天我就回去了。”

“我不著急,放心,我不會打擾你跟方設計師好好出差的。”

剛說完這話,桑年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酸了,隨即解釋:”你彆誤會,我冇有在意。“

桑年發現了一個問題。

人越想掩飾什麼,就越容易暴露。

她本來不想提及的,但怎想到聊著聊著就自爆了?

還欲蓋彌彰地解釋了一句‘我不在意’?

到底是有多蠢才能夠說出這句話。

“爺爺的安排,除了工作上的事,私底下我們不會有任何交集。”

蕭靳禦淡定地解釋,桑年靜靜地聽著,也冇有做什麼反應。

桑年隻是想到,當初他們兩人結婚,是因為爺爺,如今蕭靳禦是否還會因為爺爺的意思,跟她離婚之後轉頭娶了方圓偲?

因為她很清楚,爺爺在蕭靳禦的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。

當初要是冇有爺爺的栽培,也就冇有今天的蕭靳禦。

倘若蕭靳禦在最後真的選擇跟她離婚,聽從爺爺的話,那桑年也覺得是合情合理,隻是並不代表桑年能夠接受。

畢竟再怎麼合理,誰都不想成為被拋棄的那一個。

再者五年前在那次選擇中,她已經經曆過一次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