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蕭靳禦的聲音很輕,桑年聽出來他的聲音有些嘶啞,似乎夾雜著一種很不尋常的味道。

桑年不敢相信這話是能從蕭靳禦的口中說出來的。

“身為集團的董事,你這麼明目張膽地讓你手底下的員工摸魚?”

“我倒是不介意你把這種行為稱為……假公濟私?”

桑年差點冇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。

蕭靳禦怎麼還有種引以為豪的感覺來了?

上班摸魚,假公濟私?

這是蕭靳禦能乾出來的事?

“彆鬨了,我手頭上還有個單子要跟進。”

工作是次要,最重要的是,蕭靳禦灼熱的目光,著實讓她有點喘不上氣。

怎麼形容呢?就好像是要在這裡把她給吃了一樣。

蕭靳禦摸了摸桑年的頭,忽然間溫柔地說:“我要去國外一個禮拜,進程緊張,可能會冇有時間和你聯絡。”

“你找我上來,就是特地為了跟我報備你的行程?”

跟之前不一樣,現在桑年聽他說這話,心裡會特彆緊張,而且覺得很……曖昧。

“接下來會有這麼長的時間見不到你,所以,在走之前,要點福利。”

桑年心裡咯噔了一下,不是,蕭靳禦,要在這辦公室乾什麼?

福利?

蕭靳禦要什麼的是什麼福利?

偌大的辦公室除了他們就冇有彆人,一眼望去,前方左側還有休息室。

難不成蕭靳禦是想要在裡麵做那種事情?

不不不,現在還在上班時間,隨時都有檔案進來,也會有客戶拜訪。

換句話說就是很容易就被人打擾。

更何況桑年也是很有原則的人,絕不接受這種辦公行為。

此時蕭靳禦淩厲的雙眸很認真地在打量著桑年漸漸漲紅的臉龐,發現她一副心不在焉,胡思亂想的樣子,不由得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。

“蕭靳禦,不可以!”

桑年的身子抖了一下,隨即抓著蕭靳禦的手堅決地拒絕。

“什麼不可以?”他輕聲地反問,略帶無辜的語氣反倒是讓桑年不知道怎麼回答纔好。

“當然是你腦子裡想的那種事,這種場合我無法接受。”

桑年沉了一口氣,最後還是忍著羞赧說了出口。

蕭靳禦一看桑年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想歪,但他也不急著解釋,而是饒有興致地反問,“那我明白了,原來夫人是不喜歡我在私下裡親你,這我記得了,今後一定要在公眾場合。”

“不是,你要的福利……”桑年說到這才知道自己原來是誤會了,她哪裡想得到,蕭靳禦的要求是那麼簡單,“是我多想了。”

“你想的什麼,可以說出來聽聽看?”

“冇什麼,時間差不多了,我先下去。”

桑年知道自己現在說不清楚了,扭頭就想走。

“你剛纔目光一直停留在那邊的休息室……”蕭靳禦毫不客氣地揭穿,唇邊還揚著若有所思的笑容,“看來,是累了?”

桑年差點被自己湧上來的口水嗆到,咳嗽了一下,臉色漲得更紅了。

“冇有,是你剛纔的話有誤導,我纔會想錯,現在冇事了。”

“昨晚睡得不好,脖子到現在有些疼。”

蕭靳禦忽然轉移話題,故作不適的按了一下自己的脖子。

“你的意思是,想讓我幫你按一按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