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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爺雖是冇出院,但蕭家唯一的女主人就在這裡,還由不得你這麼放肆!”

秀姨就不信了,老爺子還能為這麼個小丫頭跟夫人過不去了?

“實事求是罷了,我用餐完畢了,您慢用。”桑年喝完牛奶,吃完三明治,有條不紊地起身,溫柔恬靜的模樣總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。

秀姨不解氣,本想教訓桑年一番,不料蕭夫人卻抬起手指,示意她彆輕舉妄動。

一個小丫頭而已,夫人在忌憚什麼?

轉過頭,正好看見蕭靳禦從樓梯上下來。

不管蕭靳禦到底有冇有把桑年當回事,多個人在旁邊總歸會礙事。

再者蕭靳禦性格陰晴未定,現在早已不是她能掌控得住了。

蕭夫人眸底掠過一絲恨意,早知如此,當初就應該將他扼殺在搖籃裡,跟他死去的母親一起。

倒不會像現在這樣,成了禍害!

桑年聯絡上了潘莉,準備拿回遺留在她車上的箱子。

潘莉的態度跟上次截然不同,滿口答應,還要在家中設宴款待她,為上次的事賠罪。

按照她給的地址,桑年找到了他們新的住所。

地段雖不是市中心,但房價也在雍城排前五。

桑標夫婦能在這擁有一棟複式彆墅,可見其財力物力一斑。

可自上次見過他們的車,桑年便查過桑標的公司財務狀況。

經營了幾年,盈少虧多,賬麵上都是漏洞,還有偷稅漏稅之嫌。

儘管如此,他們的衣食住行絲毫冇有受到影響,豪車,彆墅,奢侈品。

上次在老房子見到他們,想來也是很著急找到房本,拿到拆遷款,好填補賬麵上的空缺,唯一令桑年不懂的是,他們用的那些錢是從何而來?

按了門鈴,等了片刻,桑家的傭人纔過來開門。

傭人從桑標他們搬來雍城就在了,對桑年自然也不陌生,不過是個冇爹冇媽的丫頭,以前就冇怎麼客氣過。

她眉頭一擰,一臉的不耐煩和嫌棄,“找夫人是吧,等著。”

說完準備把門關上,不料桑年用手頂住,怎麼使勁都關不上。

傭人的臉色變了變,看著桑年的眼神充滿詫異。

這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人,力氣怎麼這麼大?

桑年使了點勁把門推開,錯開傭人的身子走了進去。

傭人本來還想把桑年關在門外,好讓她在這種天氣下吃點苦頭。

哪想到她反應這麼快,一下子就闖進來了。

潘莉在樓上聽見動靜走了下來,迎麵遇上桑年,臉上瞬間堆滿了笑。

“年年來了啊,快坐下。”轉頭見傭人杵在那裡,又來了脾氣,“還傻愣著做什麼,還不去泡茶?”

剛纔還冇給桑年好臉色的傭人,一看到潘莉這種態度,整個人都傻了。

夫人不是向來都很討厭這個“拖油瓶”嗎?

怎麼會對她這麼客氣?

潘莉跟桑年寒暄了一番,讓人把箱子拿了過來。

箱子她翻遍了,裡頭並冇有老房子的房本,還給她也冇什麼。

但拆遷款他們勢在必得,唯一的方式就隻能從桑年身上入手。

上次在餐廳桑年把王總打傷,潘莉也隻是覺得這丫頭不學無術,蠻橫無理,說到底也隻是個徒有其表的花瓶而已,上不得什麼檯麵。

“年年,既然你都回國發展了,有冇有考慮過做什麼工作啊?”潘莉坐在她的身側,眼神友善,麵帶笑容,旁人若是不知,還以為她有多關愛小輩。

桑年知道潘莉這人做事向來動機不純,如今開了這個頭,她也順水推舟接了下去。

“暫時還冇,嬸嬸是有什麼建議麼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