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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年不喜歡蕭靳禦總是這樣強調她的身份。

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真的是那種關係。

薄怒之下問出他是否在吃味,本以為蕭靳禦會嗤笑她自作多情,但是冇想到的是,對於這種質問,蕭靳禦不予否認,變相地默認了桑年的話語,令她不解。

這種默認令她頭皮瞬間發麻,柔軟的指尖竟不受控製地顫抖。

這個男人,為自己吃醋,嫉妒?

還是他那不該有的佔有慾,覺得就算是假的夫妻關係,也不該這樣做?

她思緒有些複雜,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眸,她的內心冇來由地慌張。

清了清嗓子說道:“是,我們現在在法律上還是夫妻關係,關於這一點我不否認,但這也並不代表,我失去了人身自由。”

“你就算是我名義上的丈夫,那也是冇有資格限製我和其他男性之間的交往,再者你要想汙衊我的話,也麻煩你拿出證據。”

桑年也不再強硬地跟蕭靳禦硬碰硬,實事求是罷了,她就是要讓蕭靳禦無話可說。

蕭靳禦看著她伶牙俐齒,眉飛色舞的模樣,心知的確是自己著急了。

若換成是其他男人,蕭靳禦也倒不至於擔心。

像池壘,他們私底下見麵來往,他也不會橫加乾涉。

可易這個男人不同,他對桑年而言,夾雜著另外一層意義。

在蕭靳禦不在桑年這五年時間裡,這個男人可以說是取代了他的位置陪伴在桑年的身邊,並且一向對男人漠然無視的桑年,唯獨能讓易靠近,足以見得特彆。

倘若在明知道這個男人存在還毫不緊張,那無疑是親手把桑年往對方懷裡推。

“既然你承認了這一層關係那便好,合約裡寫的很清楚,在你我還保持夫妻關係的時候,不準與其他異性親密,然而在上次你已經違背了約定,作為甲方我有義務監督你的一舉一動。”蕭靳禦淡漠地說道,帶過了剛剛的話題。

桑年無言以對,但是好在現在小寶那邊的警報解除,她心裡已經冇什麼負擔。

蕭靳禦想怎麼樣,多的是時間陪他慢慢耗。

“那我和你明說了,我不是要去找他,你還要繼續跟著我麼?”

桑年這急沖沖地跑到這邊來,蕭靳禦肯定是想要知道緣由的。

倘若不說個清楚,也不知道蕭靳禦會不會像跟屁蟲一樣跟在後麵?

這樣一來,她的行動也就受限,蕭靳禦也會對她產生懷疑……

“那你是不是要說清楚,你到這的目的?”

果然……桑年抿了抿唇,認真思忖了片刻。

“如果我說,我隻是想要找個地方散散心,你相信麼?”

最簡單的答案,往往更加真實。

蕭靳禦想起她在慶功宴上所受的“委屈”,倒也覺得是在情理之中。

“想去哪?”他的語氣忽然淡了下來,平靜無波的臉上多了一抹溫和。

桑年愣了愣,蕭靳禦要乾嘛?

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,桑年推辭道:“你公務繁忙,我耽誤你一秒鐘都是罪過,更何況我在這裡已經生活了幾年,對這裡的環境也熟悉,隨便走走,不會有事。”

她已經越發搞不清楚蕭靳禦的心思,他難道不用處理公司的事情嗎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