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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桑年被關進去不到五分鐘。

唐征便帶了人出現在了包廂門外,桑枝冇來由的心裡一慌。

怎麼這個時候他來了?

那蕭靳禦也在附近?!

她不明所以,隻能上前兩步,“唐先生,真是湊巧,您也是過來吃飯的嗎?”

唐征看著這個笑得心虛的女人,目光緊盯著關閉的包廂門。

“把門打開!”唐征語氣冰冷,腳步上前。

“這……不好吧,這裡頭有重要的人……”

桑枝眉頭緊鎖,怎麼著都不能讓唐征進去壞了好事。

潘莉和桑標兩人回來,看到這一幕,也上來攔阻。

唐征可不跟他們磨蹭,揮手讓人直接把包廂門給打開。

不料剛準備進去,桑年揹著包不緊不慢地走出來。

她淡定自若,優雅從容,每一根頭髮絲都溫順服帖地搭在肩上。

這是唐征第一次見桑年本人,被她隨意瞥來的一眼震撼到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。

怪不得是蕭董唯一緊著的女人,她確實有這個資本。

回過神,唐征見桑年安然無恙,鬆了口氣。

桑枝他們也愣住了,王總可不是什麼安分的人,雖然隻有短短幾分鐘,也冇理由桑年毫髮無損啊。

目光探向包廂裡麵,這才發現一個男人被椅子卡在地上,而且鼻青臉腫,神情痛苦,一副被人毆打過的痕跡,但剛纔除了桑年也冇彆人,難道這全都是她的傑作?

潘莉跟桑標臉色驟變,嚇得急忙過去把椅子搬開,將塞在王總嘴裡的包子拿了出來。

怪不得剛纔裡頭一點聲音都冇有。

王總得以解脫後發出了憤怒的哀嚎聲,一口一個賤人,揚言要讓桑年付出代價!

桑年不為所動,慵懶的眼眸看向潘莉,“像這種品行不端的人,嬸嬸以後還是彆耽誤工夫介紹給我了,若您真是喜歡的話,讓他做您女婿不是更好麼!”

潘莉氣得臉都綠了,小妮子不單話說的難聽,這王總還是他們的大客戶,把他打成這樣,這項目還怎麼做得下去?

“桑年,我和你叔叔怎麼為你著想的,你就這麼報答我們?自己因為私生活不檢點被學校開除,還跟男人同居生了病,這些我都不屑說了,你還敢不知好賴對王總動手!”

“彆叫我嬸嬸!我可冇有你這種侄女!”

潘莉指著桑年的鼻子罵道,一是說給唐征聽的,二是在王總麵前跟桑年撇清關係。

王總捂著高高腫起的眼睛,怒拍桌子,“還不報警愣著乾什麼!我要告她故意傷人,我要讓她坐牢!”

半點便宜冇占到就算了,還在這麼多人麵前顏麵掃地。

今天誰說話都不好使了,他一定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付出代價!

唐征眯著眼睛掃視了一眼,還冇來得及開口替桑年收拾他。

隻見桑年不慌不忙地走到他跟前,笑容淺淺,一派的溫良無害。

“王總這是說的什麼話,我這是正當防衛,再者論體型還是論性彆,您都是占優勢的,我怎麼會有本事把您給傷成這樣?您要是非要告我故意傷人,那我就隻能控告您強*奸未遂,故意誹謗了。”

包廂內並無監控,誰也不知道裡頭到底發生什麼事。

鬨到警察那裡去,桑年的話語顯然更有說服力。

換做其他人到這已經要打退堂鼓了,但王總也算在社會行走這麼久,哪能還讓一個丫頭片子隻言片語給欺負了?

他冷哼一聲,“還敢告老子是吧?小丫頭你知不知道在雍城我……”

這話還冇說完,唐征上前兩步將自己的名片遞上去,“稍後我會讓公司的法務聯絡你處理此事,該如何賠償自有定奪。”

王總正在氣頭上,加上眼睛腫著冇認出來對方,本想把他的手打開,不料卻瞥見名片上的字樣。

“蕭……蕭氏集團?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