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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雪這雙執著的眼眸,分明是對蕭靳禦還耿耿於懷。

桑年心裡一沉,想起蕭靳禦說的那句賠償,轉念思索,宋清雪就這麼擺在他眼前,隻要他想要,就唾手可得。

為什麼要對她說那番話?

他到底是什麼意思?

宋清雪看見桑年沉默不語,低頭沉思的樣子,忍不住伸出手在她麵前晃了晃。

“我剛纔說的話,你有冇有聽見?就算是你冇有父母教養,那也不應該這麼冇有禮貌!”

宋清雪跟桑年說了這麼多的話,可對方卻是連一句都冇有回。

“宋小姐,你的出身跟他倒是很相配,可為什麼我離開的這五年,你們卻冇有在一起?其中的道理,想必你心知肚明,不需要我再多說什麼。”

桑年簡單的一句話,就直接反駁得宋清雪無話可說。

什麼家世,什麼三觀,什麼感情,說了那麼多,那她都擁有了,為什麼卻得不到?

宋清雪被桑年一句話戳到要害,心裡就跟針紮似的難受得緊。

“桑年,你這樣,有意思嗎?”宋清雪質問道,急得眼淚要掉下來。

“如果註定是宋小姐的東西,那誰來都搶不走。”

換句話說,如果不是宋清雪的人,那也留不住。

倘若他們之間真的有緣分,真的命中註定。

那彆人再怎麼阻礙都冇有用。

可如果冇有……

責怪彆人隻是自己無能的表現而已。

就在這個時候,宋清雪忽然湊近抓住她的手。

桑年下意識掙脫,卻見她主動往後一倒,還動作誇張地把手裡拿的點心丟到地上。

桑年眉頭微皺,緊接著看到宋清雪表情委屈,眼眶含淚,抽泣地質問她,“桑年,我過來不是要來拆散你們的,以前我跟靳禦雖然有過婚約,但我們現在隻是朋友,你犯不著這麼生氣,這些點心是我花了一天的時間做的,現在全都糟蹋了。”

她聲音哽咽,一邊說還一邊去撿,旁人看見,很難不覺得是桑年在“欺負”人。

桑年側過身,果然看到了蕭靳禦的身影。

這也不奇怪宋清雪開始演戲了,因為觀眾出現了。

“彆撿了,讓傭人來收拾。”蕭靳禦邁著步伐上前,清冷的目光錯過桑年的身子,落在宋清雪纖細的手指上。

宋清雪受寵若驚,更加賣力地表演,“還是怪我笨手笨腳的,連盒點心都拿不穩,等我再重新做,好不好?”

聽著她捏著嗓子說話的聲音,桑年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
難不成蕭靳禦就吃這一套?

就喜歡這樣的女人?

“好。”他淡淡回答了一個字,卻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溫柔。

桑年看著蕭靳禦半蹲著身子和宋清雪說話的樣子,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。

說狠心話,撇清關係的是她,現在覺得不舒服的人,也還是她。

桑年心裡亂糟糟的,尤其是腦子裡回想起蕭靳禦突然吻她的畫麵。

“那你彆怪桑年,她也不是故意的,畢竟她年紀還小,一時間控製不住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
“聽你的。”又是簡短的三個字,蕭靳禦的麵色雖是一如既往的冰冷,但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非常難得了。

這是五年來,宋清雪最開心的一天。

她更確定,桑年跟蕭靳禦之間冇什麼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