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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幼兒園周圍的攝像頭呢?總不可能那麼多的地方什麼監控都找不到吧?”白卿卿立即詢問道。

戰墨深抬起頭看向白卿卿說道:“很神奇的就在這邊,幼兒園裡有兩個看監控的門衛大叔,在事情發生前都睡過去了,睡的非常熟,誰都叫不醒的那種。”

白卿卿聽到這句話,笑了笑,她道:“那個躲在暗處的人坐不住了,一定是那個催眠師做的!”

“但是我們什麼線索都冇有找到。”戰墨深也是同樣的懷疑到了那個人的身上。

“算了,隻能等他下一次出手了,不過經過這一次也算是讓我們長了一點心眼,以後做事情都要小心一點了。”白卿卿長歎一口氣說道。

“嗯。”戰墨深點點頭,目光數次看向洗手間的那個方向。

“怎麼了?你想上洗手間?”白卿卿詢問道。

人不生病不知道,一旦哪個地方受了傷,就會發現真是哪哪都不方便。

戰墨深不好意思的將頭轉過去,狼狽的點點頭。

他的手被鋼筋插穿,現在需要好好的養著,很難行動。

“我來幫你。”

說到底戰墨深受傷也是因為救他,白卿卿理所應當的要承擔一部分的責任。
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嘗試一下。”戰墨深忙拒絕道。

“你現在是病人誒,怎麼可以亂動,萬一一個不小心碰到傷口怎麼辦?”白卿卿斥責道,這個人還真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做一回事情呢。

當下,白卿卿靠近戰墨深,讓他把完好的右手扶在自己的肩膀上,然後她帶著他去洗手間。

鼻間是淡淡的草藥香味,闊彆五年之久,一朝聞到,立刻讓他心猿意馬起來。

“你怎麼不動啊,你的腿貌似冇有受傷吧?”白卿卿不解的詢問道。

在戰墨深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的時候,白卿卿忙說道:“我知道了,一定是因為你剛纔在包紮的時候打了麻藥,所以現在冇有力氣,對不對?”

“嗯,就是這樣。”戰墨深點點頭說道。

兩人艱難的前行著抵達洗手間,戰墨深想要自己進去,但是白卿卿居然也跟著走了進去。

“你進來乾什麼?”

“我來幫你啊。”白卿卿理所當然的說。

“這裡暫時不需要你了,你去外麵等著吧。”戰墨深要求道。

“不行,我要進來。”

“首先你剛剛使用過麻醉藥成分,萬一暈倒怎麼辦?再其次,你的一隻手不方便,脫褲子提褲子都很麻煩。”白卿卿堅定的說。

“我一個人可以的,如果有什麼問題,我會叫你的。”戰墨深冷聲說道,她不知道她對於他像是毒藥般的存在,她隻要稍一靠近,他就感覺他的整個身體都被點燃了。

“你是不是覺得不想麻煩我,但是我不怕被麻煩,你受傷本來也是因為我,我來幫你是應該的。”

白卿卿話落,強硬的走進洗手間,在戰墨深都來不及阻止的情況下,嘗試扒下他的褲子。

隻是為什麼會扒不下去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