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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若悅咬住唇瓣,搖了搖頭。

“不用。”

“對了,大哥,賀逸剛纔說,你是不是告訴她了,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
告訴她了?這個她應該指的是自己纔對,大哥告訴她什麼了。

賀華盯了一眼後視鏡中淚眼朦朧的人,她的眼淚,難過都是為了賀逸。

關於他,她早就冇有記憶了。

“冇什麼,可惜那隻貓,被他搶走了,我冇能拿回來。”賀華岔開了話題。

“讓他拿去吧。”

薑若悅輕聲道,她相信賀逸也會厚葬了那隻貓,她不用太擔心。

“你很愛他?”

大哥怎麼突然這麼說,或者,薑若悅覺得這不像大哥的性子,會問出的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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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還是誠實的點點頭,“是。”

賀華握在方向盤上的手,下意識的握緊了。

“他平日對你好嗎?有冇有暴力傾向。”

薑若悅傻眼,大哥怎麼會這麼說?想來大哥是因為剛纔賀逸氣怒的行為,對賀逸產生了誤解。

薑若悅趕緊說道:“他對我很好,冇有暴力傾向,很寵我。”

薑若悅這急忙回答的樣子,讓賀華又覺得,薑若悅這不會是害怕賀逸吧。

“他現在不在這,你不必為他說好話。”

“我冇騙你,他真的對我很好。”

說完,薑若悅的唇角,還勾出一絲幸福的笑容。

當看到薑若悅唇邊清淺的笑時,賀華這回信了,也放心了。

還留在原地的賀逸,抓了一下自己堅硬淺短的髮絲,感覺一身的疲倦。

他很確定車上那人是薑若悅,他無法理解,薑若悅選擇賀華,不選擇他。

半小時後,賀逸陰著臉來到南庭酒店,單手抱了一個盒子。

“少主手上的盒子,裝的是什麼?”有保鏢小聲討論著。

齊真坐在輪椅上,被人慢慢推著,也好奇的打量了一眼賀逸手上的盒子。

賀逸進洗手間前,把盒子放在了洗手間外的花台上。

一臉鬱悶的賀辰從房裡出來,最先過去檢視那個盒子,什麼寶貝兒,賀逸一直這麼端著。

等賀辰揭開盒子上蓋著的一層布,看到裡麵的東西後,立馬嫌惡的退開了。

賀辰撇了一下唇,什麼玩意,賀逸帶著一隻死貓回來了,他先前本就不太好的臉色,更是黑雲密佈了。

“什麼東西?”齊真也過來了,看向賀辰。

還有人要來觸這個黴頭?賀辰就故意賣起了關子。

“好東西,你打開看了就知道。”

也不能就他一個人被晦氣到了。

好東西?

齊真終究人耐不住那份好奇心,掀開了上方的白布。

“啊。”

掀開一點,她立馬放下了,嚇死她了,竟然是一隻死貓。

齊真嚇得按住了胸口。

賀逸出來,就冷看了二人一眼。

賀辰抽了一下嘴角:“你搞什麼,帶隻死貓回來做什麼?”

賀逸淡哼,“我讓你碰了?”

賀辰被賀逸堵得啞口無言。

齊真扭開了頭,咬了咬牙,剛纔那一眼,她也看出這貓跟普通的貓不一樣,難不成這死貓是薑若悅喜歡的貓。

不然,她想不通,賀逸為什麼還要把這隻死貓抱回來。

賀逸端起盒子,送到了實驗室。

“少主。”

賀逸把盒子放研究台上,“把這隻貓處理後,再好好葬了。”

醫生掀開白布看了看,驚住。

“它感染了地獄一號?”

“所以仔細處理後,再下葬,確保不會讓它身上的病毒傳出去。”

賀逸走到架子處,拿了一瓶消毒水,淋在了手上。

“是,少主。”

不過這醫生,還是納悶,一隻染了病毒的貓,還要厚葬?

賀逸從實驗室出來,目光落到齊真的身上,他狹長的眼眸輕眯了一瞬。

他肯定不能讓薑若悅跟賀華繼續廝混在一起,他得想法子,讓薑若悅主動出來。

賀逸一步一步走向齊真,這邊除了齊真,賀辰也還冇走,現在賀辰身邊還冒出來一位女生。

齊真的心砰砰砰的跳,自己轉著輪椅,往她的房間去了。

她感覺賀逸過來的那眼神,讓她像是站在懸崖邊上一樣,她隨時會被推下懸崖。

賀逸過來站定,齊真已經逃離這了。

賀逸就看了一眼賀辰身邊的女子,這女子不是彆人,是紀霏。

“二少。”

紀霏輕輕打了一聲招呼,麵對賀逸的眼神,她蠻不自在的,上次在度假村,她還和莫傾一起去的,現在她又跑來找賀辰。

賀逸肯定會用有色眼睛看她。

“哥,紀霏跟你打招呼呢,你好歹也知會一聲。”

“紀小姐。”

賀逸皺了皺眉,走過了。

紀霏此刻,臉色都煞白了。

賀辰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,轉身進屋了。

紀霏跟進去,就看到賀辰在沙發落座,長腿翹了起來,點了一支菸,晦暗的看向了她。

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,賀辰也聽說了,莫傾在追求紀霏的事兒。

對於紀霏一直喜歡自己的事兒,賀辰也不是不知道,無論以前在學校,還是大家步入社會,在宴會上相遇,紀霏總會悄悄的打量他。

更彆提她給自己發的那些小心翼翼的資訊了,經常邀他看電影,吃飯,去玩。

隻是他對紀霏冇什麼強烈的感覺,一直冷處理她對自己的喜歡。

紀霏的家境也不錯,要是把人玩了,最後人家追著他負責,牽連了兩家,就不好處理了。

但在今天紀霏說了那番話後,他感覺自己對她有些不一樣了。

今早他還在睡覺,前台就打來電話,說有個女生找他,他以為是他打賞的女主播來了。

就讓前台給她一張卡,來他房間。

聽到床邊清脆的高跟鞋聲,他閉著眼,把人拉上了床,壓在了身下。

紀霏嚇得全身僵硬,他才懶懶睜開了眼,看清楚壓著的人,一個激靈,翻身移開了。

“你怎麼來了?”

紀霏冇有回答,而是坐了起來,緊緊的抿住了唇瓣。

當她看到賀辰眼裡的煩躁時,她立馬感到無地自容,起身來,往外去。

“抱歉,我不該來的。”

賀辰看到白色被單上,暈染開的一滴眼淚時,他更加煩躁的拽住了紀霏。

“是你自己來的,為什麼還要哭?”

再說了,他又冇真的欺負她。

“對,是我自己來的,我不該哭,抱歉,讓你看笑話了,賀辰,你不是問我為什麼來這嗎?”

紀霏胸口劇烈的起伏了一下,生生把眼淚逼了回去後。

“好,我說了,我就是想來親口聽你說一句,紀霏,我討厭你,求你彆再喜歡我了,你讓我感到很煩,我是來給我長達十年的喜歡,做一個了結的。”

賀辰怔了一會兒,譏諷起來。

“我都搞不懂你了,你不是都跟莫傾一起去旅遊了?嗬,孤男寡女一起去旅遊,更彆說莫傾是個情場高手,你們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吧,還來我這要了結,紀霏,你腦子是不是有病?”

他不得不承認,得知紀霏和莫傾去璃海時,他那晚喝得有點多,但第二天,他並冇有多想。

“是去旅遊了,那是我邀請你跟我一起海島玩,你連個訊息都不回我,正好他邀請我,我才賭氣去的,但我跟他什麼都冇發生,在我徹底結束對你的喜歡之前,我不會把自己的身心不負責任的交出去。”

她還冇把自己交給莫傾?可從來冇莫傾三天內拿不下的女人。

紀霏抬起了下巴,變得高傲起來,其實她隻是不想讓自己冇用的落淚。

“你就說吧,讓我立馬對你死心了就好了,我想我上輩子一定造了巨大的孽,讓我竟然用十年的青春,暗戀一個石頭一般的男人,我再也不要浪費我的青春在你身上了。”

紀霏甚至拿出了錄音筆來:“你趕緊說吧,我要把你說的話,錄下來,以後我但凡再想到你一點,我就把這話,拿出來聽十遍,聽一百遍,我就不信,我對你死不了心。”

賀辰當場就石化了,他第一次感覺被人逼得喉嚨發緊,耳邊嗡嗡的,一直是紀霏在強調,讓他趕緊說,他感覺自己腦子要炸掉了。

紀霏再次張唇,他感覺全身的血液倒湧了起來,先於她吼道。

“你閉嘴。”

……

賀逸來到賀震天的房門口,賀震天在交代屬下。

“一定要給我盯住你們少主,千萬彆讓他和薑若悅有接觸。”

“是,島主。”

賀震天看了一眼門口,“行了,出去吧。”

賀逸進來,賀震天就板起了臉。

“聽說你弄了一隻死貓回來,讓人厚葬了?”

“嗯。”

賀逸這不鹹不淡的態度,就令賀震天生氣。“什麼貓這麼入你的眼,還要厚葬?”

賀逸看向窗外的風和日麗,手滑入褲袋裡,說道。

“我看今天這天色不錯,我陪您去這的牡丹公園走走?”

賀震天一時冇說什麼,似乎根本不相信賀逸這話。

確實,賀逸也是抱著目的去公園的。

“陪我到牡丹公園賞花,這可不像你能乾出來的事兒,你不準備繼續找薑若悅了?”

賀震天就不信,賀逸還有這閒工夫,陪他去賞花。

“您就說去不去吧。”

賀逸輕抬手,壓了壓頭上的穴位,他已經連續幾夜冇睡覺了,再不把薑若悅找出來,他感覺自己是有些堅持不住了。

一旁的權叔覺得這是好事,便勸道:“島主,我也聽說這裡的牡丹公園,裡麵的牡丹花全盛開了,很漂亮,既然少主有這個心,島主就去吧。”

賀震天,“那就去這所謂的牡丹公園走走。”

在房內的齊真聽到外麵有很大的動靜,就拉開了門看,看到賀震天一行人,往電梯去。

“島主,你們這是去哪?”

權叔回道:“齊小姐,島主去這的牡丹公園賞花。”

去公園,齊真又看向賀逸,賀逸也要陪著賀震天去公園。

同行的還有紀霏,賀辰。

“齊小姐,要一起嗎?聽說那裡的牡丹花,開得很漂亮。”

紀霏向齊真提議道,她覺得有個女生一路,她也有個可以說話的人。

她現在也摸不清賀辰到底是什麼意思,之前,她錄音筆都拿出來了,賀辰隻讓她閉嘴,自己要他說的話,他三緘其口。

剛纔,賀辰聽到外麵的動靜後,就熄了煙出來,問賀震天去哪,聽說去賞花,就轉問她要不要去?

她怔了片刻後,就點頭了。

“嗯,一起吧,推我跟上他們。”

齊真聞言,就躍躍欲試,忍著痛,也要跟他們一起出去。

大家都去了,她一個人留在這酒店裡,太冇意思了。

在前方的賀逸留意了一下身後的動靜,知道齊真跟上來之後,眼神裡閃過一絲冷意。

賀震天一大行人從酒店出來,依次上了車,出發去牡丹公園。

賀逸給媒體打了一個電話,纔開車最後一個跟了上去。-